蕎麦屋のwina

做梦都想学习(呸

room

拥抱症候群04

ならブブ: 好饿。 想吃东西。 AU OOC KT 莫名其妙 ———————————————————————————— 04.堂本刚做了一个梦。之所以知道是梦,是因为他实在是很熟悉了,在某段时间里说是夜夜被其缠身也不为过。梦里他是一条面目说不上可爱的鱼,被放置在一个被尘封的长方形玻璃鱼缸里,鱼缸四壁都是厚厚的灰尘,从上方浑浊的水中透下来一点微弱的光,就像是很多年前他不小心溺水时看过的模糊场景。刚开始做这个梦的时候,他试过奋力的游到玻璃前伸手去擦拭灰尘,每擦出一块就露出鱼缸外的一双眼睛,一双一双接一双,或冷漠或探析的凝视着鱼缸内部。真讨厌。一双双明明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却狰狞着搜刮的眼睛。也向上游过几次,不过每当这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海底,永远游不到水面,后来再做这个梦的时候,慢慢他就不再去擦那个鱼缸,只甩着自己的尾巴在浴缸里游来游去,渐渐的最初那种恐惧和不适的感觉竟也变成习惯觉察不出了。但是今天他又做这个梦的时候一切变的糟糕起来——他被一块保鲜膜一样的东西裹住了全身动弹不得,还被巨大的黑色海螺压住,整个胸口都沉闷得让他呼吸急促。快点醒过来就好了,快点醒过来就好了。堂本刚惊醒。房间里的阳光已经消退,变成夕阳的橙红色染上了一切,包括他身上裹着的双层被子和被他的动作惊醒正缓缓把头从他身上抬起来的Koichi。……怪不得。“你醒了啊。”对他刚才的梦境一无所知的“黑色海螺”挤弄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我睡多久了?”话说出口堂本刚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实在是微弱又沙哑,感觉嗓子里堵着好大的一块石头。“睡了——嗯…从我看到到现在是八个小时。”koichi看看手表,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现在指针更是爬到了六上面。“……”堂本刚没做声,试图坐起来,又发觉周身无力,虚汗把睡衣都浸透了的像沾了水的塑料袋,紧贴又重的不行。“你还是多躺一躺休息一下吧?感冒发烧又扁桃体发炎,睡眠充足会恢复得快一些。”koichi这么说,手上却把裹在茧里一样的堂本刚扶起来,也不帮他把手抽出来,只用自己手心装着两片药递到他嘴边。看堂本刚吃到嘴里,回身又从另一个椅子上拿了杯水喂给他。堂本刚感觉着前两片药在食道里艰难地滑行,脸上有点羞赧,总觉得这样好像生病之后和妈妈撒娇的小孩一样。不过他本就烧的像是只熟虾,一时脸红到也看不出来。思绪转移了不少,心里的沉郁感似乎不知不觉的下降了一些。“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也不知道耽误koichi多少事情,原本是为了予人方便才让他留宿,现在看来却是凭空给人家带来了不少困扰。飘忽又沙哑的声音从肩膀头传来,实话说,麻烦是有的,但是koichi并未觉得有多少不快,又或者对他来说这样安宁的一天比起记忆里的休假更让他放松也说不定。然而他滚动了几下喉咙,把堂本刚放回了平躺的状态。“那你就努力早点好起来吧。”听起来好像他多大埋怨似的。“啊,之后我叫别人来照顾我就行了,您也累了两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咳…太抱歉了。”koichi的耳朵噌地竖了起来:“你找谁来,我帮你叫。” “诶………”“你这个嗓子现在是没办法打电话的吧?”确实,就堂本刚现在这个状态,有点难。“麻烦了,手机在楼下,打给今井翼就可以。”今井翼?听到这个名字,koichi转身下楼时得意的抖抖眉毛。他刚才因为婚礼会场的事情打过一次电话试探,根本打不通——果然,在听见电话忙音过后,koichi遗憾的在堂本刚面前放下了手机。虽然屏幕上显示了好几个来自今井的未接来电,但打回去的时候无人接听也是没办法。“在忙吗?也是,今天没去大概丢下了一堆烂摊子给他……”堂本刚思索了一会儿,给今井翼回了条说明情况的短信,刚要开口,却被koichi抢先了:“今天还是我来吧,反正我都在这里了。”“那怎么行……”“没事,今天我休假的。”撒谎了。他一年到头哪有什么固定假期。不过偶尔放松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不了,我……” “你饿吗?”koichi打断他的拒绝,“借用一下你家的锅子。” “……”堂本刚看着koichi转身出门,只能把想说的话咽到肚子里,汗蒸发到空气中带来一些糟糕的凉意,他收了收肩膀又淹没在被子里。 大概二十多分钟,或者更久,夕阳落山,房间里昏昏暗暗的让感冒药带来的睡意不断翻涌的时候,koichi才端着托盘开门进来,走廊的灯光跟在他背后忽然窜进来,闪得堂本刚不由得眯起了眼睛才看见他端进来的是什么东西。 尽管因为鼻塞来来去去的空气里都是感冒的味道,但是只要看见样子脑子里就能脑补出香味的—— 冰水配咖喱饭。 “我说……哪有给病人吃咖喱饭的……”还冰水。 堂本刚忍不住又气又笑,正常的脑回路不是煮个白粥就行吗? “呃……”koichi听他这么说也觉出自己莫名其妙来,刚才他在厨房打转,脑子里一时间只能想出咖喱饭来,毕竟他做这个做的最好。 “我生病的话就想吃,小时候” “你家大人没把你打得屁股开花啊?” 堂本刚看着眼前人心虚又偏要嘴硬,憋笑憋得嘴牢牢地绷了起来,看起来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的表情。 “要不……你想吃什么别的?” Koichi讪讪的站在床旁边,端走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行啦,谢谢啦,咖喱饭就可以。正好开开胃。”堂本刚撑着身体从被子里坐起来靠在床头,双手伸出去示意koichi把托盘递给他。 Koichi攥着托盘犹豫了一下,看见堂本刚又朝他伸伸手才把托盘递了过去,想了想又把托盘直接放到了堂本刚双腿上。 “这样稳一点。” 他解释。 堂本刚开始看他一脸犹豫还搞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到底什么药,听到这句话又开始想起之前种种来,本来以为是个完全不会照顾人的家伙,其实倒还是很细心的。 大概……是个缺常识的主儿吧? ====== 咖喱饭很好吃,食材都用料理机打成了泥状,混在咖喱酱中很好下咽,堂本刚还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碎的咖喱,虽然尝不出什么味道,但是直觉上应该是不会差的,koichi做东西量不算大,吃饱的时候刚刚好吃完。堂本刚道了谢,饱意和药效催发的困劲儿就又一次冲上脑门,koichi给他吃了药就又把他裹的严严实实放倒了。 Koichi洗净了东西又整理了厨房,再回来堂本刚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他睡得香甜,呼吸都不再粗重变成了好听的韵律。 这样下去明天应该能恢复了吧? 他坐在窗前环顾这个房间,自然是没他的高级公寓明亮宽敞,连窗外夜景也完全无法相比——落地窗外就只是寂静的街道,除了其他住户的点点窗明,连一个闪烁的霓虹都没有。他走过去拉上窗纱,窗纱也是白色的。 除了床和床上人之外,只有白色,纯净到压抑的白色。 Koichi在房间里踱了会儿,又走到窗前把窗纱拉开了。 造景真是厉害,只要不拉上窗纱,就没有那么压抑了。 他出门把房门小心带上,又回到了昨天蜷缩一夜的沙发上。其实二楼在堂本刚房间的对面是有一件看似客卧的房间的,不过他之前找东西时试着推了一下,房门应该是被锁上了,也就没有多问。 ====== 昨天半夜的时候堂本刚的烧彻底退掉了。 Koichi把手机上的游戏连升7级,打到3点多钟的时候去看了一圈,大概是身体上状况好转了不少,堂本刚窝在被子里居然还睡笑了。Koichi给他拉拉被角,转身也下楼在沙发上蒙头大睡。好在堂本刚家的沙发还算松软,睡上去一晚上也没有什么不适,加上前两天乱七八糟的有些劳累,koichi一觉睡到被手机电话吵醒。 昨天的日程一推就有不少堆到了今天,秘书打电话问他在哪里。 Koichi一边洗漱一边报了地址,想了想自己的宝贝法拉利还停在寿司店外面,就又拒绝了派车来接的提议。时间上尚可,堂本刚也还没醒,他留了张字条放在床边,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电话输到了堂本刚的手机里。 万一感冒又复发了没人照顾呢?是吧? 早上街道还很安静,空气似乎也比六本木的新鲜,如果小法不是被雨冲刷的留下了不少雨痕的话就更好了。 Koichi肉疼的绕车三圈后才钻进车里,满心满眼都是对小法的愧疚。幸好小法没他想象的那么娇气,一脚油门还是马力十足的奔腾到了旁边的面包店。 喜欢吃普通的?还是甜的? 原味的? Koichi莫名其妙的想起堂本刚闭眼时垂下来的长长睫毛和那张三角嘴。 喝醉了之后热带雨林一样的圆眼睛。 毛茸茸的鬓角。 甜的吧。 又伸手拿了两瓶牛奶。 …… “请问感冒的人可以喝冰牛奶吗?” 结账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机会抬头虚心求教。 面对突然的提问,年轻的女性店员脸上流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算了,回去拿锅热一热也差不多。 Koichi结了账拎着东西钻回车里,看了看手表,时间还够,一路左绕右绕的开会了堂本刚家前面。 没想到刚准备停了车,就看家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堂本刚家门前翻翻找找,最后从手包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开门进了屋。 今井翼。 在对方回头之前,koichi一脚油门开过了堂本刚的门口。

【KT】アレゴリー(18

表害羞嘛~真挚的赞美您! 只是个马甲: KKL,KT,AU 漫才组合 常年ooc+文笔捉急+有虫+有各自亲友加盟 都是假的 5000+ —— 绯闻被炒地沸沸扬扬,马内甲耳提面命地叮嘱了好几回不能够在媒体面前乱说,影响了他自己也影响对面那位他才只见过一次面的女士,堂本光一不想猜测这种影响会是好是坏,倒是听话的很,真的什么都没有对外说。 休息日一如既往地窝在家里,好像关上门就挡得住流言蜚语,对外联络只依靠一支电话,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看着电视,或者玩游戏,想试着学一学画画,画烂了半本本子之后接受了自己毫无天赋的现实。 和刚的联络重新多了起来,是刚那天晚上的沉默让他觉得事情还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糟糕,对方也确实没有拒绝过他的邮件,堂本光一也就识趣地,从来没提到过为什么对方更换了地址后通知了身边所有人独独忘了通知他。 像堂本刚也从来没有真的关心过,堂本光一究竟有没有向那位小姐道歉。 还是堂本光一自己交代了,说恐怕他交出自己的联络方式去,以后会有更可怕的事情找上门来,因此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失礼这一次。 刚对于他的决定没有做出任何评价,传回来的信息里只有一点为难的说了那位小姐最近又询问过关于他的事情,这回刚真的有了他的地址,再推脱,就必须要说谎,因此有一点不知如何是好。 “那就再失礼一次,替我转告她,我不想和她联络吧。” 很强硬地写了一半,又觉得这一切其实并不应该刚替他承担,只好删掉了换做一句道歉:“抱歉,给你添了点麻烦。” 相方很快回过信来,却像是读透了他的心一般:“要我替你明确回绝她吗?” “如果你不介意对方可能会生气,那就麻烦你了。”有点暧昧的回答,万一刚真的喜欢胸大的女生,他也无能为力。 因此刚最后到底有没有替他转达,或者以怎样的方式,委婉还是直白的转达,堂本光一并不清楚,其实他们后续的联络中那位女性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久而久之,过了几个月,过的舒心的堂本光一甚至有一点忘掉了对方的存在。 虽然他自己能够很快忘记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忘掉他的第一桩绯闻,尤其传说中的恋情的那一端还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小姐的时候,他自己拎的清楚,但周边的其他男性却对此,比他想象中讨论的还要持久,甚至不惜,把这个话题在私底下直接提了出来。 当然是以开玩笑的语气,在酒桌上。 和相熟的制作人以及一群工作人员吃饭的时候,年长他快要二十岁,穿着笔挺白衬衫,看起来很正经的节目负责人,喝了一点酒,就突然聊起家中妻子和孩子,被人奉承了一会家庭和睦,却突然靠过来,变得有一点猥琐样子:“不过,我还是更羡慕光一,有那么好的女朋友。” “脸和身材都很好,还是女演员,”对方叹了口气,像是极艳羡的样子,“你这人真是运气好啊。” 堂本光一始终不觉得自己运气多么好,但实在太多人这么评价过他,对方地位又不容他反驳,只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解释:“没有,我还年纪很轻,想要努力工作,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呢。” 尽管他清楚解释过这群人也不会信他,制作人先生与他相识已久因此审视过他脸上表情,起码开始有一点半信半疑,而其他人果然压根就不信他,他想再解释一点,杂志里说到的他们在节目后台亲密交谈究竟是为了什么,但解释的内容在脑海中组织起来的时间有一点长,半途就被其他人的起哄声打断,说想看他遭点罪,事业和恋爱都进展顺利,要罚他酒,还要罚他钱包,这顿饭怎么也要他请客。 如果恋爱真的进展顺利,请满一酒店大厅,几十桌也不在话下。 然而为了这样莫须有的罪名遭罪,就十分委屈了,制作人先生两口喝掉了一杯烧酒,却反而像是清醒了一点,盯着他为难表情想了一会,突然又爽朗笑起来,替他解围。 “你们这么说,搞得我好像事业爱情都不顺一样呢。” 喧闹的声音小了一点,对方趁势把请客的事情也揽了过去,才把气氛挽救回来。 是一顿有惊无险的应酬,菜没有吃太多,酒却喝了不少,他清楚对方有心要救他,因此对于递过来的酒不敢拒绝,还要主动去敬,所幸他在这两年大大小小的场合多少锻炼出一点酒量,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制作人先生显然二十年锻炼出的酒量更厉害些,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的喝着,看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吞着夹着冰块的酒,突然说:“光一,你比刚能喝多了嘛。” 相方的名字突然被别人提起,液体差点失误流进了他的气管,堂本光一狼狈地慌忙吞下口里的酒咳了两声,看向对方。 “那个孩子,喝两杯就红了脸吧,怎么也没法劝酒,”对方说着,把毛巾递给他擦喷出来一点的酒,“不过就算不怎么喝酒,身边的人也还是不少,很讨人喜欢啊。” “是天生的艺人,”对方最后这么总结,又顺带他,“你也是。” 堂本光一和相方在成年后从未一起喝过酒,因此对于堂本刚喝酒的印象仍旧还只停留在成年前的那一次,压根无法想象对方面不改色地喝着这种东西时候的样子,但却可以想象出来,他是怎么讨人喜欢的。 酒那种东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不是一个很好提起的话题。 他从来不知道刚在成年后仍旧适应不了酒精,他曾经看过刚在节目里喝一点红酒或香槟,明明喝的很普通,一点看不出勉强的样子。 还是酒喝的太多了,言语的禁制因此松动,他平日对于刚私下的事情罕见主动提起,今晚却有一点克制不了地说了:“其实,还没有和刚一起喝过酒。” 对方表情是稍纵即逝的诧异,随后很快笑了起来:“没办法,你们两个人都很忙吧?” “和他很久没见过了。”其实只是在自说自话,也接上了对方的话题。 “你们这种组合……朝这种方向发展,本来也很难一直维持着组合的样子。”对方中途停顿了一下,像是在体贴他而找了一种好听一点的说法,堂本光一却十分不想附和,转头看对方一张过来人表情的脸,问。 “那么做什么,才能够保证一起在一起?” “要我说,”制作人先生喝了一杯酒,把客套的笑容拿掉了一点,“怎么都不可能,红起来或者没有红起来,朝电视发展或者在剧场,总是要分开的。” “我不想分开。”他说。 “成年人就是这样子嘛,光一君还年轻,或许没法知道这么多。”对方笑了一笑,又不知为何蹙起眉头叹了口气。 散场的时候果然是对方付了款,堂本光一已经有一点站不稳,马内甲不在场,他只能自己扶着包厢的墙壁走出去,在门口撞到了不知为何挡在路中央站住了的某位工作人员险些摔倒在地上。 扒着大概不认识的这个人的肩膀,对方背对着他,朝着走廊的方向说着什么话,突然转回头来对上他的脸,吓地惊叫了一下,随即旋身扶住了他。 “光一君?”果然是不认识的声音,堂本光一借着对方胳膊站稳,大概是太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的关系,隐形眼睛在眼球表面轻微地移了位,眼睛很不舒服,看不清楚,只能点头抱歉地笑:“有一点失去平衡了。” 岂止有一点的程度,能不能好好坚持到乘出租车回家都是个难题,但意识其实很清醒,清楚明白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有一点因无力而恼怒。 想要对方帮忙打个电话请马内甲来帮忙接他,对方却突然扶着他转回头去,朝着门外方向很为难地说了一句:“光一君,好像喝的太醉了。 “没关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回答谁,堂本光一站直了一点,倚在对方身上去摸自己屁股口袋里的手机,摸了几下没有找到,手顿了一下,听见扶着他的人继续说了这样的话。 “刚君,是知道光一君住在哪里的吧?” 从那位矮壮的工作人员身后探出的是相方一张写满为难的圆脸,堂本光一在旁人臂弯里恍惚了一会儿,意识到他前几天才看过的刚的最新一期节目也许也录制了有一段时间,因为眼前的堂本刚和那时候,又不同了。 染了头发,稍微剪短了一点,脸还是很圆,没有瘦下来,没有上妆而显得很憔悴,戴着眼镜,裹了很多衣服。 想见的时候怎么也见不到,没想到会见面的场合,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却不小心被对方见到了。 刚从旁人手里接下了他,人看起来变得结实了力气却没有长进,扶他扶的摇摇晃晃,向对方承认,同时又拒绝的直白:“我知道,但是不顺路,不如打电话给马内甲……” 好像有一点感冒了,声音中夹了一点鼻音。 堂本光一理智清楚自己完全有其他更好选择可以回家,不给刚添这种突如其来的大麻烦,身体却不受控制倒向刚的怀抱,十分用力捏住了刚的手腕,硬生生阻止了对方继续说下去,甚至任对方接下来怎么喊他的名字也一概不理,趁势耍起了无赖。 刚一定知道他是故意的,因此颇抵抗了一阵子,试图跟他沟通无果,最后还是纵容了他,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搀扶着他对其他人说了“那我就先带走他了”,真的带走了他。 还以为会被带去乘坐出租车,却没想到相方开了车来,他是真的站不稳了于是只能一路依靠相方丝毫不强壮的肩膀,两个人晃晃悠悠地下到停车场,他还假装了自己很理智地开了口:“我喝太多,不能开车了……” 刚扶稳了他从包里翻找车钥匙,语气不甚亲切:“我当然知道,再说,你开了车来吗?” 刚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堂本光一完全不知道。 果然也有刚的节目告知不了他的关于刚的消息,他坐在座位上被安全带勒住肩膀,看刚很熟练地启动转弯开出去,又审视了半天车内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内饰,发了会儿呆,才想起说话,十足像个醉汉一般开口:“你都没告诉我,你买车了,还有驾照了。” “这个车……”刚神情严肃地扶着方向盘朝前看,开车的姿势还残留着一点新手的谨慎,“是准一父亲送给他的成年礼物。” 怪不得,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然而问题并不在此,他不依不饶:“可是你还是瞒着我去考了驾照!” 刚叹了口气,从侧面看去有着纤长睫毛的眼睛眨了几下,仍旧一个劲地盯着前路:“你考的时候也没有通知我吧?这种事根本没必要报告。” “那你也可以来怪我,但这和我怨你是两码事。”似乎酒精反而是他清醒了一点,平日里绝对说不出这种诡辩的话来,此时却信手拈来,顺便还能撒泼,“你不想要我了。” “你在说什么?”相方总算发现了他只是在说胡话,反问了一句便抿紧了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真是,喝的也太醉了。” 堂本光一在未喝醉过之前,总以为醉酒该是失去了自知能力,然而此时他却很想承认自己喝醉了,他克制自己再说出什么话来的冲动,咬紧牙关,在路边斑驳灯光中歪头专注地欣赏相方眼睛和圆润鼻头。 他向来觉得,堂本刚比任何人评价中,都要好看一点,远比他好看的多。盯着前方路况的专注表情很帅气,却因为天气太冷裹了太多衣服而使行动显得有一点笨拙,似乎不同类型的好看在对方身上复杂地交织着,让人从每一个角度看去都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堂本刚。 虽然和小时候的阳光样子,总还是越差越远了。 与对方曾经很亲近的堂本光一也无法判断,究竟哪一种样子才是对方该有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大概还是喜欢第一次见面时候刚的样子,无忧无虑又看似强健,却又乐见对方现在的样子,总觉得,现在比以往更容易瞥见刚的内心了。 使劲地盯着对方侧边脸颊看,像是这样就能一直看进对方的内心最深处一般,用力看了一会,在刚过于谨慎的行驶中,逐渐困顿起来。 其实很不甘心就这样睡过去,努力抵挡了一阵子还是迷糊着倚在了座位上,实在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意识还没彻底消失,像是在发呆一样,看着自己眼皮上的光斑消失又出现,变成一个有一点像相方侧脸轮廓的样子。 制作人先生竟然说,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 即便对方说的只是工作意义上的同伴关系,早晚要走向名存实亡或干脆名也不存,堂本光一本也很清楚,但还是因为他和刚的特殊性,而觉得总该有例外。 车停在某一个地方了,习惯了车速的身体对于静止突然很敏感,他闭紧了眼睛忍过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和反胃,刚拍了拍他的肩膀。 “醒醒,到了。” 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刚拍了他几下也未得到反应之后,只能继续无奈叹着气,替他松开安全带,开门转到另一边去把他扶下车子。 他的住址,刚是完全知道的,曾经拜访过的,不需要他指路也找得到。 堂本光一变得不敢确认自己是否能够睁开眼睛,或者他自己能否站得稳,他的胳膊搭在刚的肩膀,隔着太多层衣服其实什么也感受不到,但却觉得他的身体感染了一点刚的体温。 这已经是很久违的,他能够靠近刚到这种地步的时刻了。 电梯在某一层停了下来,他都无法分辨,甚至不知道自己和刚是否真的站在他家门口,但却在刚问他要钥匙的时候很清楚意识到一点,刚马上就要进入他的家里了。 在书架上为了方便观看而摆的很显眼的刚的几本绘本,和他放在桌子上还没收拾的模仿刚画出来的画,若是被刚看到了,对方会说点什么呢。 应该是很羞耻的,长濑来的时候都不愿意被看到,他此时却有一点雀跃。 刚重复问过几次钥匙的事情,堂本光一始终不理他,逼得对方开始翻找他的口袋,从上半身夹克到下半身牛仔裤,钱包也被对方拿走找了一圈,他还有一点不合时宜的想到自己多坦荡,钱包里什么不宜观看的东西都没有。 什么不宜观看的东西都没有啊。 刚的手从他屁股口袋摸到前面来,明明已经放弃了问他但仍旧很困惑地,大概是在自言自语:“你该不会没有带家门钥匙吧。” 就在前方的口袋里,堂本光一想,靠着对方的身体站直了一点方便对方伸进去,脸埋进了刚的围巾里。 刚变得,好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衣物洗涤剂染上一点个人化味道的感觉,闻起来很温暖,他把自己困在对方的味道里,很贪婪地深呼吸了几口。 相方的手指冰凉,在他口袋里翻找半天甚至都变得逐渐有一点温度了,才总算捏住了他那片什么都没有挂的钥匙,想要抽出来的时候,又被他一把按住了。 这样做,实在是有一点过分,堂本光一想,但喝醉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自私的,一心向往愉悦的。 刚最终用了不小的力气才抽出了手,开门的时候手指抖的不成样子,推开门把他扔在玄关就想要逃跑。 堂本光一确认了,他其实,自己一个人也是站得起来,睁得开眼睛的。 刚被他压在刚刚关闭的门上,愣了一下神就被他捉住了机会,捏住了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和自己接吻。 明明还没正经地接过几次吻,却一次比一次情况诡异,刚大概是被他身上酒味熏晕了,要么就是没想到他是这种人而吓傻了,否则也不可能一点不反抗他,任他像个恶霸一般捏着下巴亲吻半天,又松开手,从对方层叠的衣服中间,试图摸到对方的肌肤。 堂本刚真的没有说话,没有反抗,也未抱住他,态度暧昧不明。 糟糕了,堂本光一在刚的唇舌中苦苦思索着,他还没没来得及给刚看看那些绘本,还有他画出来的那只还与他素未谋面的狗,还没趁势请对方邀请他去见一见真正的小健,还没来得及一步步走进刚垒了几十层高的心防,就要先做出不可原谅的坏事来了。 —— emmmmmm 还是不预告了

【KK】昨夜的荞麦明日的恋爱

你不考虑把青森恋爱物语写完?底稿我一直给你留着! NIX: 傻白甜,雷黑慎,每个字都是认真的 *** 昨夜的荞麦明日的恋爱 很久很久以前,J社有位爱岗敬业的社员堂本244君。 244君现在三十代独身,日常工作以外兴趣爱好广泛,唱唱小歌搞搞小画说说相声,在同事眼里是个文青。 但文青有个十分朴素并且规律的爱好,那就是每周五下午下班以后,沿着去往车站的反方向走进公司楼后的小巷,左拐走101米再右拐走410米,去一家叫做笨笨笨的手工荞麦面店,吃荞麦面。 这家店客人不多,明明是晚餐时段电视里却总会放一档午间番组,自由散漫如店内其乐融融(嗯?)的氛围;244君是一个在时代洪流中不改初心保持本真的独立男性,因此十分喜欢笨笨笨。 除了店以外,荞麦面本身也很符合244君的口味。太细的缺少弹性,太粗的又像口香糖;淡了食之无味,咸了难以下咽,明明是十分主观的感受与评判,笨笨笨店里推出的ふたつの引力却一直能戳中他的萌点。 每次吃第一口,244君感觉就像在回家途中一不小心与宠物店里缩在角落的猫咪对视,心上仿佛被猫爪子的肉垫拍了一下,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又勇敢。 吃的时候忍不住露出笑容,劳累也会少掉很多。 244君为自己发现了笨笨笨在心底默默骄傲着。 这天,工作午休间隙,同事们正在热切地闲聊。 “听说了吗,推特上那家很有名的啵啵啵就在我们公司后面!” 啵啵啵,那是什么?244君一边吃饭一边竖起耳朵听。 “什么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那家有美人店员的荞麦面店呀!我以前也没去过,昨天去了,店员真的超——可爱的!” 荞麦面店…?244君想接话,但是嘴里塞满食物一时间发不出声音。 “看,就是这个!名字是芽郁酱,比晨间剧女主还要可爱!” 244君也探过头去看。 照片上的女生有很漂亮的桃花眼,端着荞麦面笑得明亮,的确是会让广大男性dokidoki的泰普。 不过,这个制服和餐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244君一口咽下蛋包饭,含糊地说着“借我看一下”就把手机拿过来细细观察图片。 当然了图片下方已经写了店名,定睛一看可不正是笨笨笨! ——所以说啵啵啵是什么啊! 嘛,这个不是重点了。244君瞥了一眼照片下的小红心数量,心情突然down下来。 还是红了。 同事们仍然在叽叽喳喳地念叨芽郁酱的年龄出身恋爱状态,244君在一旁安静地吞了一口蛋包饭。 以后再去的话,就要排队了吧。 ふたつの引力一定会成为招牌吧。 还会继续放两个38岁大叔主持的午间节目吗。 不过那个所谓的美人店员,以前没见过呀,不知道这姑娘做出的面是什么味道。 唔…这周去看看好了。 244君一边胡乱想着,一边安慰自己笨笨笨被世人认可了也是件好事。 终于到了周五,244君第一次怀着一点忐忑的心情向笨笨笨走去。 惊喜的是,人似乎没有变多。 他加快了步伐走进门,果然熟悉的位置也在。 老板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244君刚要说来一份“ふたつの引力”,转念想起之前惦记的事。 “老板,可以点你们店的芽郁酱做的荞麦面吗?” 老板听到后面露一点惊讶,不过很快笑着说,“可以呀可以呀,客人也看到网络上的宣传了吧,哎呀芽郁酱真是世界最可爱没有人会不喜欢她的~” 244君也礼貌地笑了笑,心想原来首推芽郁酱的是老板本人。 准备面的时间比往常长了点,年轻的女孩子笑着把面端了上来,还热情地送了份厚蛋烧。 “我开动了——” 244君下了筷子。 嚼啊嚼,嚼啊嚼。 嚼啊嚼,嚼啊嚼。 嚼啊嚼啊嚼啊嗷————这到底啥玩意儿?! 几乎要用现在上映中超特大HIT真人漫改电影金他娘的角色表情包说出这句话,244君还是发挥了他一直以来强如奈良大佛的定力,默默地把面咽下再咽下。 “嗯,嗯。” 还好老板并没有来问他味道如何。 不然244君只能建议芽郁酱去开发新品种口香糖了。 回到家,怎么想都有点憋屈,再一刷SNS全都是被美貌迷惑味觉大呼好吃的颜控人类,作为笨笨笨荞麦面店死忠粉,244君终于再也忍不下去,你们可以践踏我的人格但不可以践踏我的审美! 一向以在社交网站PO美食图片为耻的他怒发INSTA:这才是电,这才是光,这才是唯一的神话!#ふたつの引力# #笨笨笨荞麦,大家乔才是真的乔# 神清气爽睡觉去。 第二天醒来,总觉的牙缝里还残留着昨日韧性十足的荞麦面颗粒,244君打着哈欠一边刷牙一边打开手机。 惊!竟然收获了721个赞。 放之全网这当然是个小数字,但对于隐姓埋名的文艺青年来说已是奇迹。他又顺手翻了翻评论,除了“看起来好好吃!”“看起来好好吃!”“看起来好好吃!”以外,有几个人问道,“这是笨笨笨的菜单吗?没有吃过,芽郁酱做的吗?(双眼爱心绘文字)” 244君有点小不爽,都写了ふたつの引力了—— 等等。 等等,他一直以来喜欢的荞麦面,是谁做的? 不是老板。老板总是乐呵呵地和他聊天或者批评做厚蛋烧的自家儿子。顺便厚蛋烧也是少东家做的比较好吃。 是谁呢? 是谁—— 他想不起来。与其说是想不起来,是一直以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总之进店之后按照习惯坐下,因为ふたつの引力标明了是来自某位师匠的随机菜单,244君总是怀抱着期待又很是安心地点完就好。 没有想过是谁做的。 而现在,244君意识到这个问题并且极其非常十分想要为ふたつの引力正名之时,他开始想见一见这位师匠。 他的心情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想要哔哔哔地飞向下周周五。 毕竟244君心中坚信,即使有荞麦面48总选举,ふたつの引力也有实力拿下第一名,堵上爷爷的名义~ 结果是,他一个没忍住,当晚都没收拾一下就跑去了笨笨笨。 第一次在周末来到笨笨笨,却发现氛围和他所熟悉的完全不同。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244君走向末尾一看,被吓了一跳,因为立牌上写着此处排队需要等295分钟。 前方一个筋肉发达的男性对他说,“没事没事,这家队排到哪儿都写295,只是喜欢这个数字罢了。看这样子最多也就51分钟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244君安心。 为了本命(荞麦面),再苦再累,就当自己是二九五。 等噔等噔。 总算可以进店,244君习惯地向里面走去,却发现喜欢的位置已经被别人占了。他带着一点失望转身,迎面而来闲逛中的老板。 “啊咧,客人您…!” “是我啊老板,今天也要一份ふたつの引力~” “ふたつの引力?”老板十分惊讶,“可是,光一君昨天已经辞职了。” “诶……?” “诶……?” 两人大眼瞪小眼。 “光一君是谁?”244君问。 “?!”老板大小眼,“客人您不是光一君的熟人吗?” 244君仿佛宕机。 老板啪地拍了下手,把他拉进料理间。 “这么说来,客人您不认识堂本光一君?” “等等,堂本?” “是呀,客人您不是也姓堂本吗,还以为你们是兄弟或者亲戚呢。而且不是您每次来都点光一君的隐藏菜单么,光一君也因为客人您才做周五晚班的。” 等等等等等等等—— “隐藏菜单?” “堂本光一君的ふたつの引力呀,只有懂内情的人才能吃到的。” “……因为我?” “哎呀看来您是真的不知道。光一君在业内是很有潜力的人,好多店想把他挖走,但他一直都还在我家做,就是因为您很喜欢我家店呀。” “这——” “我们也问过的,那孩子自己说了,‘看到那个人坐在这里吃饭就觉得很满足。’——一脸害羞地说出纯爱剧男主一样的台词可真是把我们乐着了不过这不是重点——所以后来跟了有名的师匠进修也还是会在周五晚上来这边工作。啊咧,客人、客人您在听吗?” 244君晃了晃晕乎的脑袋。 “那、那为什么辞职呢?” 老板的眼神似乎有点意味深长,“昨天客人不是点了我们芽郁酱的荞麦面吗,结束后光一君便说,不需要他在这里也可以了。于是就放飞自我(划掉)追求梦想去了。” 原来,是猫咪出走了呀。 244君放弃了排队51分钟的荞麦面,直接回了家。 他在电车上翻看起手机相册。一直都不是热衷于给食物拍拍拍俢修修晒晒晒的人,但是每次吃奔奔奔的荞麦面时,总会忍不住合影留念。手工荞麦面是融合了匠人心意的食物,挑选食材、筛粉和面、擀平切条、冷泡热煮,更别说汤汁的精心调味和配菜的细致搭配。如果被问到为什么喜欢ふたつの引力,244君能想出的理由,可能也只有,感受到了像名字一样的、其中引力吧。 简直是心意相通一样感受着。 可是现在,心里还留着猫的爪印,作案者却逃之夭夭了。 电车到站,心情仍在摇晃。244君默默地回到家,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以前拍过的照片都找出来了,一年有五十二周,244君眯起眼睛数着,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在ふたつの引力的陪伴中度过两年零四个月了。一想到这个数字以后再也不会有变化,他就忍不住把身体蜷得紧一些。 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碗荞麦面而已,为什么这么伤心呢。 为什么呢—— 就这么喜欢吗? 244君闭上有点湿润的眼睛。对于情感满溢的文艺青年来说,喜欢它就像喜欢夜空的月亮,湖中的游鱼,傍晚的云,像喜欢若草山间轻快走着的鹿,像喜欢穿越平城宫迹而过的电车轨道,和他相遇之时,身体里就会灌满风,随时可以飘去想去的地方。 嗯,真的有这么喜欢。 醒来已是第二天,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244君揉揉眼睛,点开手机还停留在昨天的页面。“我家喵酱走丢了。#ふたつの引力#”,配图是两年四个月吃过的荞麦面合集。 诶、 诶——? 竟然,不小心发出去了。 244君一边郁闷于自己的落寞,一边想就当纪念一下。但看到后就会被戳到痛点,想删又下不去手。正在纠结煎熬中,一条私信发了过来。 顺手点开。 “这不是即将开张的Anniversary荞麦面店的预订菜单吗?244(244君的ID就是244)桑是同行?难道是店员?竟然知道的这么全,很多之前都没见过呀。” ……嗯,嗯、嗯??? 迅速点开这位的个人主页,简介写着“荞麦面专业评论家名人。括号是资格证不是自称括号完。” 马、马萨卡! 244君的眼睛里炸开烟花。 很快知道了对方口中的Anniversary即将在周五开店,先前有请业内人士试吃点评。他们热切地交流了关于这份菜单的意见和想法,一拍即合,244君还为这位名人推荐了几种他很喜欢的面。 约好有时间一起去尝试以后,对方又发来一条。 “对了,喵酱怎么样了?” 244君愣了一下,随即回复,“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多谢你。” 周五到来之后,244君才想起来他并没有问有关堂本光一的事情。那天晚上,也是因为事情背后那么多他不知道的事,竟然忘了检索一下这位荞麦面名人。现在这个时代,想要找到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吧。 但244君不想搜索。预感告诉他去了Anniversary,就能见到那位堂本光一。期待和神秘让他慢慢膨胀起来了,下班后一路小跑着去了拿到的地址。 是一家很传统的荞麦面店铺,比笨笨笨更大一些,招牌上的Anniversary和门口庆祝开业摆着的四层蛋糕有点违和,却也很可爱。已经开始营业了,门口排着长队,还有来取材的电视台人员。之前也听评论家说了,这是业内投资巨大也很看好的一家店,相信会一路红成地区招牌。 亲眼见到后,244君莫名欣慰起来。 他悄悄绕到电视台的摄影机后,从人群里踮起脚尖向内张望着。接受采访的是三位店员,一位在制服上别了很多装饰品的女性,一位带着棕色镜片的师匠型人物,一位比芽郁酱还要桃花眼的年轻男性。 光、光一君? 这么看的话,只有最右边这位有可能是了吧。 但是,总觉得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244君有些胆怯了,他决定先在一旁暗中观察,如果一会儿确认这就是堂本光一的话…… 蜂拥而来的人流打断了他的想法,244君一下子被推倒边上,站定再看回去,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抬头就是Anniversary的招牌,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吃到ふたつの引力的时候。并不是十分典型的良好刀工切出的细面,带着点不整齐和粗糙,很有手工制的安心感,每一根面单挑出来都会有不同口感,夹在一起则韧性十足。总共使用的食材种类并不多,但每次都会精心挑选烹饪方式和味道的搭配,在传统中一点点探索前进着。回想起吃到的味道,脑海里似乎就自然而然地浮现了光一君在料理台前的模样,认真的、排除了一切干扰的侧脸,可能偶尔会十分天然地出现失误因而露出懊恼或者不好意思的笑,但很快又会全心投入制作了。要说的话,估计是领口沾上面粉也不会发觉的类型。 244君忍不住想笑了。他明白过来,重要的是他所感受到的那种“引力”,而不是其他什么。他是为此而来的。 正准备试着回到人群中想办法钻进去,有个声音叫住了他。 “那个,这位客人——” 244君转过脸,是个乍一看有点狐狸颜的人,正穿着店里的制服。 “要不要试吃一下我家的荞麦面?” 244君欣然接过。 “这是新品,名字是‘薄荷キャンディー’。” 他一边咬住荞麦面,一边抬起眼又看了对方一眼。这个人说话的时候眼角会很明显得翘起来,也正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总觉得笑容里面在害羞呢,是新人吗? 244君又专注于面了,嚼一嚼,咽下去。 ……等等。 这个味道。 244君放下筷子,他已经不用再尝第二遍了。眼前之人的面容开始变得深刻,他开口喊道,“光一君?” 堂本光一:“……” 244君:“……” 堂本光一:“……喵喵喵???” 果然,找到了。 猫,荞麦,还有恋爱。 END

[KT] 上春风的课 24

云撰 其实只有原定要写内容的一半……但是实在是……算了,写了多少放出来多少吧…… ———————————————————— “不行,”村田一改之前放水的嬉皮笑脸,严肃地看着光一,“再来一次。” “喂你,欠揍是不是!”反倒是站在一边的长濑看不过眼了,大声嚷嚷着瞪他,“差不多得了啊?这次不是挺好的嘛!都练了多少回了——” 光一拍拍他,示意稍安勿躁,弯腰去拿水喝。 “光一君,”村田却是像不懂得见好就收,皱着眉头走过来,“我说实话,你自从上次演示以来,你根本没有进步。这样的效果在训练室里糊弄大家可以,但在舞台上根本不够打动人。” 光一抿了抿干涩起皮的嘴唇,握紧瓶身没回答。 “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也不做什么指望;”村田叹了口气,语气透着不耐,“但是……你的话,明明就可以达到最好,为什么不加把劲?到头来还不如我自己上。” 光一一把抓住了要暴走的长濑,低着头没回答。 “会不会太苛刻了……”不远处整理布景的社员悄声说着,“就那么一点儿的戏份而已?”“是啊,而且我仔细看了……明明演得挺好嘛不是?话说堂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心来受虐的吗……” “哎,”另一个人完成手上的活计加入谈话,“我听说啊,村田的父母和剧场员工要来看的呢!”“是嘛……难怪这么紧张啊?怎么,演出效果不好还不让继承家业是怎么着……”“说不好啊。不过这么看来这家伙就有点自私了吧?堂本怎么说也是要考大学的人,成绩挺重要的吧?……” 由美皱着眉头瞥了一眼讲话的几人,然后坐在休息的神田身边。 “那些人,”神田神色淡然,双手抚过裙子上的褶皱,“说法又变了?真快啊。” “嗯,”由美贴着她,翻弄手机,“又开始说村田不对了。不过沙也加始终是恶人这一点不变。” 神田冷不丁给了她一个爆栗,“……要死啊你。” 由美瘪着嘴“呜”了一声,然后捂着头嘿嘿地笑了。 “村田那个混蛋,以后别让我再遇上……”长濑说着,用力吸溜一口面,凶神恶煞地把筷子一拍,“揍死他啊!” 光一眼看着筷子溅起的汤水要落到自己襟前,反应迅速地一个躲闪,“……他说的也没错,我是没进步。” “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长濑瞪着眼,“你干嘛拦着我,当下揍他一顿好赖挣点面子回来——” “喔,”神田跟着吸溜,腮帮鼓鼓地不忘嘲讽,“还以为都是为了兄弟,重要的还是面子咯?扛把子就是扛把子呢。” 由美噗嗤地笑了,面汤呛进喉咙止不住地小声咳嗽;长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蔫了下来,猛拍由美的后背,“……我跟Kochan约好来吃拉面,你们跟着来干什么。” “怎么,店是你老爹开的不成,只需少主和兄弟进?”神田扒拉开长濑的大手,轻轻给由美顺气,“唱啊跳啊地从四点到八点,饿了来吃碗面还要经你允许。——我说你诚心想拍死她是不是,那么大力。” “所以你其实很喜欢吃拉面吧,”光一突然开口,还看了一眼她快要见底的碗,“第一次见的时候你说不来,也吃得精光。” 神田的脸迅速地红了,恶狠狠地瞪向差点笑倒的长濑,“……笑屁啊你!我饿了,饿了而已!15岁长身体呢!” “走了,”长濑吊儿郎当地背着书包,从前台买了单回来,“还得回去给死老头搞吃的。” “……谢谢,”由美把钱包收进去,冲长濑小声道谢,“以后你看谁不顺眼又不想亲自——” “可住嘴吧我的天哪……”神田一把扯过她的胳膊,“你是想当黑手党吗!” 长濑惊悚地看着她,又瞄了一眼光一,得到肯定的暗示后,默默退后了半步。 “那,”长濑先走后,三人同路了一小段到路口,光一转过身子来,“我先走了。” 神田没出声,由美眨眨眼,回了一个“嗯,再见。” 光一点点头,转回身去,路灯的光照亮的位置从左边肩膀换到右边肩膀,一步少一点儿,再一步就只剩下柏油路面上的模糊光晕。 “……等,”神田突然出声,“等一下!” 光一回头,模糊之中依旧看得见清亮的瞳仁。 “明天没有你的练习安排,”神田往前跨了半步,“你会全部用来复习吗?” 光一想了想,没有回答。 “戏份少,难道就不重要了吗?”神田的声音带上一点愤然,“罗密欧可以演好,王子为什么不能?” 光一被她咄咄逼人的态度弄得有点不悦,皱着眉头反击,“不要说得好像我是故意——” “你就是故意的,”神田截断他的话,“你想找机会,找理由,去找他。” 由美快速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尴尬地移开眼神。 沉默了半晌,光一哑着嗓子回答,“……和你没关系。” “你是不是觉得这句话很酷?”神田尖锐地反问,“哪里和我没关系了!我,女主演,看到男主演明明可以演好王子却因为杂七杂八的理由拖延遮掩,我为什么不能发火!?” 光一没话了,脸颊因羞耻隐隐有烧灼感。 “你喜欢谁,追谁,被谁甩了,又不肯放弃谁,统统不关我的事;”神田一字一顿,从气愤到疲惫,“但是我都能一眼看出来,你懂不懂,一眼看出来。” 由美一慌,下意识去抓她的手,被神田轻轻拂开了。 “所以你也不用在这件事上假装,”夜风之中站了许久,她终于把冰凉的双手放进制服的口袋里,“是要去撒娇还是威胁都随便你……” “谁会去撒娇啊——!” 对光一有点气急的反驳,神田嘲笑地哼了一声,走到由美身边,“无所谓你承不承认吧。对我来说,你只需要成功假装‘王子’就够了。” *** “今天答疑就先到这里,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去教员室找我或者别的老师。”广末收拾起自己那一摞讲义,一边码放整齐一边说了一句:“还有堂本君,参加学园祭演出是好事,但是注意不要两头分心。”听上去就像是突然想起随口一说的语气,说完就拿着讲义出了教室。 光一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了好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避开周围好奇打探或略带恶意的目光,有点无所适从的不快。 “你也别怪她啦,”旁边的安藤像没骨头一样瘫在桌子上,闲闲地开口,“刚才课上你一直走神,我都看不下去了。排练有这么累哇?” 其实并不是在想排练的事。光一心里默默想着,有点愧疚的同时却还有点隐隐的高兴,回了个语焉不详的“唔”。 最多也就神田看出来了……而且她不知道亲吻的事。 差一点笑容就要露出来,光一急忙用手背遮住嘴,微弯的眼角被挡在头发后面。 “啊……”芹泽打开办公室的门,正正好和路过的刚打了个照面,“你好。” 刚似乎是迟疑了几秒才想起这个人是喜欢广末的那位,也有点尴尬,“……嗯,好久不见。要去一下体育组,正好路过了。” 本想着再点点头就可以完事走开了,谁料芹泽磨磨蹭蹭,从身后拿出几本册子,“虽然有点……但是,还是想麻烦你一下,能帮我带到三年级组吗?两边距离很近。” 刚有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没事,给我吧。” 芹泽似乎更窘迫了,但也有点感激他不追问,点点头退了回去,轻轻关上门。 天气很晴朗,但气温有点低,时不时有风。走廊上的窗户为了透气开得不小,猛然一阵风,吹得刚忍不住眯了眼睛。 “Domorin也很冷吧?”刷得一声,一年C班的一个女生笑嘻嘻地跑过来把窗户关上了,“叶子都被吹到衣服上了呢。” 刚一看,还真有一片停在外套的褶皱处了,伸手拈了下来,“但是不能一直关着,通风很重要知道吗?” “知道啦——”女孩脸上有一片零星的雀斑,笑起来很可爱,“刚刚看到芹泽塞给你东西,不会是要送到三年级组吧?” 刚表情有点微妙,“……这些事你们还是少关心些比较好吧。不是冷吗,进去吧别感冒了。” “什么呀,芹泽喜欢广末全校都知道,”又一个女孩走过来,滑到鼻尖的眼镜食指一推,“明明是喜欢的人在的地方偏又不敢去,Domorin不觉得奇怪嘛?” “‘啊,这不是那个喜欢凉子的竹竿嘛!’像这样被完全不读空气的不良点破了,”雀斑女孩粗声粗气地学着不良的语气,自己忍不住笑了,“一下就传开了——本来正教训人的广末,据说脸瞬间就全红了呢!” ……竟然有这种事。刚又是惊愕,又有点不是滋味,即便发生这样的事,广末也不会再像曾经的儿时玩伴那样和自己诉说了。 到了三年级组时已经上课好一会儿了。刚随手带上门,没管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把手上东西递给广末。 “……谢谢,”广末接下册子的动作有点迟疑,只匆匆抬头瞥了一眼就又低下头去,“麻烦你跑一趟了。” 刚轻轻点头,“没什么,经过一年级组,遇上了就顺便带过来。最近还是很辛苦?” 问候的话一出,四周立马多了悄声窃语。广末的眉头可见的锁紧了,嘴唇也抿得有点泛白。 “看来都很忙,”看她为难,刚有点懊悔,也有点难过,脚下退了几步,“我是去找冈田的,就先走——”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光一抱着一摞习题薄,有点吃惊地站在门口。 “……快放过来吧,”广末先反应过来,站起身对着光一说道,“怎么这么大一摞,两个班的吗?” 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竟还呆愣着,一时有点想笑又有些赧然,干脆上前把他手上的全接过来,悄悄瞪了他一眼。 “啊……”光一这才惊醒,不敢看刚的方向,低声回答,“是的,还有B班的,他们的课代表好像请了病假……” “哎呀怎么这么不像话,”B班的班主任这时候才假模假样地站起身来推推眼镜,“就算课代表不在也应该换个人送过来,居然全丢给你啦?” 广末冷眼看着一句话不说,光一心里大致也有数,含糊地回了几声“嗯没事”。 “我可不比广末老师,年轻漂亮又有实力,”她笑着去了饮水机边,慢悠悠地接了一杯水,“学生优秀又听话,时不时还有年轻小伙子来帮忙——” “是在说我吗?”刚冲着B班班主任眨眼睛,“我可不止是来找她的,铃木老师的册子也在这里面,准备一会儿单独给您的。哦,另外还有一件事,”他从身上拿出一小盒点心,“之前回本家,父亲提起铃木老师这么多年的辛苦,让我带给您的。” 铃木喜上眉梢,水也不喝了,开开心心地接过礼物开始絮叨起老理事长的好来。 “是啊,嗯,”刚随口接着话, 突然回过头来,“光一,给大家倒点茶好吗?” 要如果换个人叫他,光一定会边倒水边在心中想着“大人可真虚伪啊,何苦难为我呢”;可这开口的毕竟不是别人——“光一”这个叫法也不知多久没听过了?此刻他心中想的只有这一个问题,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哎呀,”铃木笑眯眯地看着光一帮她把马克杯拿回来后才开口,“怎么好意思呢,这个孩子……也太听话啦?” 广末捧着茶杯,小口啜着,看了一眼光一,眼神闪过不赞同,却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得有十几分钟,刚和里面的人告别然后带上门,光一则早早出来,站在走廊上,几步远。 三年级都在自习。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又紧张,恍惚间又有点放松。 刚想径自往前走,可没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身后少年立在走廊上,穿着针织背心和制服外套却依旧显得单薄的身形。 太阳比之前升起得更高了,光线也更加明亮,几乎到了刺眼的程度。他眨动眼睛,避开身后人的视线,“要回教室的吧?” 余光瞥见光一脸上瞬间点亮的笑容,刚欣慰又惊慌,转过身去了。 走廊不算短,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动作幅度都一样,细微的脚步声不经意间完全重叠了;可距离却始终隔了有五步左右,绝不疏远,又不敢亲密。 刚想了想,故意停顿等他多走一步,侧过头去和他说道,“方才的事,不好意思。你可能也知道铃木老师有一点针对A班,但有的时候可能不得不采取委婉一点的做法;直接开口让你去倒茶并不是想使唤你——” “没关系,”光一接口了,一时语气有点急切,意识到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真的,没什么关系。” 刚回头,短暂地和他对视了一秒,尽管有点局促也还是微笑了起来,“是吗。谢谢你的理解。” “就算还有别的事,任何事,”光一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炫目日光下的人影兀自就说了出来,“叫‘光一’的话,都可以。” 刚不说话了,也不看他,呆立了好一会儿,默默地迈了步子,双手一下全放进上衣口袋里,似乎还是紧攥着的。 ……是不是又被讨厌了。光一低着头,懊丧和羞耻挤满了胸腔,却大气不敢出,亦步亦趋地跟着,任凭窗外的冷风刺在发烫的面颊上。 “……太傻了。”几乎是要消散在风里,从前方传来这样一句。 光一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前面人的方向。 “太傻了。”刚喃喃地说着,几乎是自言自语了,“……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敢说。” 明明是没头没尾的几句话,对象也指代不明,可光一愣是从中听到了一点柔软的温情,虽然也就听了个迷迷糊糊,当下却笑得咬住下嘴唇,鼓起了勇气继续跟着。 已经走下了两个梯段,刚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着上方的人,“……你在做什么?” 光一依旧看着他,想笑不敢笑,想近不敢动的模样,少年人怯怯的神态,却很是无畏。 刚撇开视线,“教室在楼上。” “上次,”光一似乎很紧张,轻轻咳了一声,喉结明显滑动了一下,“……上周,我,我跑到你家——” 刚悚然地睁大眼睛,似乎是难以置信,半是惊慌半是警告地瞪着他。 光一看着他的眼神,笑容慢慢沉下去,人却并不见得十分悲伤。 “……那就是说,是真的了,”他摸着额头,显然是之前被亲吻的位置,定定地看着刚的眼睛,“不是做梦了,对吧?” 刚被他这么看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你现在否认,”光一匐在栏杆上,视线依旧牢牢地定着,“我就当做是梦。……还要否认吗?” 刚维持着半仰的姿势,暴露的脖颈线条和空白的表情,让他看上去有点脆弱。 光一一瞬不瞬地看着,默不作声,却丝毫不肯动摇不肯退让。 如果现在动摇,他就又会退回去; 退回去,就什么都没了。 过了许久,刚似乎是有点累了,垂下头去。 “没别的事,”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我走了。” 光一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刚就径自迈了步,下了楼,折到下一梯段了。 他没否认。 光一边追着跑,脑海中满满当当全是这句话。 他没否认。他不否认。 他不能再否认了。 “排练……排练!”光一站在一楼二楼的转角,冲已经下到一楼的刚大声喊,“不顺利!” 刚一惊,回头警告地瞪着他,人却不好再往外跑了。 “是你找我去的;”光一知道这话有点耍赖,但此时也顾不得了,他忐忑着,又满怀信心地,下到最后一级台阶前,离他依旧是那大约五步的距离,说道,“能帮我吗?排练。” 刚皱眉看着他,似叹似笑地出了一口气。 “再去找你的话,”光一继续说着,语气却有了一丝自己都没注意的小心翼翼,“……能,让我进去吗?” 刚怔住了,手暗暗在口袋里收紧。 会有……这么委屈吗。 下课铃声突然响了,震得两人俱是一个激灵。刚舒了口气,“……我要走了。你快上去。” “能进去吗?”光一不理会,追着问。 “你……”刚听着一年级各班开始躁动的声响,神色有点慌乱,“你快上去。” “能吗?”光一看也不看旁边,兀自追着问,“不能就否认。我再也不去就是了。” 刚睁大眼睛看着他,那一丝舍不得清清楚楚地流露了出来。 光一忍不住笑了,开心又委屈,却禁不住那一点狡黠和聪明劲。 “我知道了。”他颔首,转身往回走,“真的。” 刚伸手想拉住他,却又实在不知该辩驳什么,手又讪讪地收回来了。 “就算你不说也没关系,”光一侧过脸,“我知道了。” ———————————————— 你们猜猜下次学生追老师追不追得到手哇~?

少见的理性XD -Alyvia : 20週年一下子就過完了一邊拼命看直播一邊拼命寫東西 停下來也有空虛感上wb看到有人說看到當時「支持事务所支持他們自己的決定」感到不能理解僅代表本人對發言的狀態表示理解對剛先生遲遲無法完治表示擔心焦慮對病發當時沒有辦法停下來【立刻】去【入院】也可以理解理理思路1.J社是不是血汗工廠,需要壓榨旗下員工獲得利益⬇️某種程度是的,但是殺雞取卵不可能,可持續發展太重要了,長壽組合、長壽project是表現事務所各種意義上power的簡單判別,這次對KK20週年各種支持,雖然有小道說S團去年的風波以來,希望KK多做一些支撐,多分配一些企划,J社也確實做到了,至於算不算壓榨,每個人都有不同看法,不贅述。2.為什麼剛先生要無視自己的身體狀況為什麼不立刻入院治療⬇️1.)誰都不是不是本人所以真實的情況完全不能瞭解 2.)作為普通上班族來說,如果手裡有很重要的、不做不行的case,但偏偏這時候需要停下一切工作去做治療,是不是要先有預判輕重緩急的能力,交接工作,預算出時間,甚至是把手裡緊急程度最高的部分先做掉再去休息?如果工作過的朋友應該可以理解吧。 3.)利益(包含和事務所的、和飯群的)、不可取代程度、本人意志,就這幾項大概就有解釋的框架了。3.事後評估 1.)剛先生工作態度和責任心無可指摘,為恢復也正在做很多努力,相信他也有苦衷和無可奈何,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能多多休息早日恢復。他這麼積極治療,一定沒問題的對嗎? 2.)飯有沒有好好買碟?有沒有寄要望? 3.)光一太明確了,party也好老俱也好。KK是他們的歸宿,他們倆一定都是這樣想的。 4.)事務所和其他利益相關話題熱度、金錢利益、曝光程度、宣傳和市場自由心證。寫著寫著看到昨天的LF,一下子覺得沒有那麼生氣了。別人抓馬蒂克,任由他去吧。這世界是靠哭喊著要他(們)停下來就可以推動的嗎。只靠熱情和「我要他如何如何」就能無往不勝嗎。飯能做到的事情很少,干預一個集體的決策也非常困難(要望不包含在內),多買多關注多支持,希望下一個二十年也能豐富多彩地度過。希望剛先生一切都好,一切都好。理性討論,不針對任何人。

谁动了我的客厅(一回完)

看起来似乎还算有诚意(点头 ならブブ: 赶在最后一分钟! 虽然想写和果冻空间相关的不过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感觉我做不到啊TUT写完之后整个人神游(我是谁我在哪我写的什么鬼 蜜汁清水(?算吗?)短打? 送给正经的你!我们虐文见! @anastasia 女士生日快乐!!!!!爱你!笔芯! 没有童年的我真的...想不出什么童话梗了= = ==================================== 01. 堂本光一出差了三个月回到家,发现有人动了他的客厅。 入侵者显然非常小心,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动,如果不是他发现冰箱里的牛奶少了两瓶,还多了半个没有吃完的草莓蛋糕,恐怕即使是洁癖如堂本光一也不会发现有人来过。 但是为什么呢? 如果入侵者只是潜进来用牛奶换蛋糕的话,完全是赔本的生意,毕竟想要躲过六本木高级公寓的安保潜进来的话已经是很麻烦的事情了,如果相比较的话——堂本光一觉得对方不如去打劫便利店来的快。 所以说,一定是丢掉了什么他没有察觉的东西。 号称钱多到烂掉的堂本光一翻了翻他那些个宝贝。 车钥匙,没有丢。 赛车模型,没有丢。 录像带,没有丢。 存折和卡,没有丢。 游戏机—— 常玩的游戏里多了一条新的分数记录。 而且很低。 ? 所以说对方是潜入进来喝了他的牛奶吃了半个蛋糕打了他的游戏机之后就甩甩手走掉了??? 堂本光一一边灌一口可乐一边打开电视,正好在演喜欢的艺人的番组,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街上徒步,中间的小个子男人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街边的小店招牌。 该不会是他梦游或者人格分裂吧。 02. 长濑一大早就被堂本光一的电话吵醒,迷迷糊糊的听了一会,总算总结出重点来。 “是不是我在恶作剧?”长濑莫名其妙,“拜托,我恶作剧会往你的冰箱里放茄子便当吗?你以为我几岁?” 对面堂本光一气哼哼的发出一个短促的鼻音,大概表示对长濑辩解的不屑。4 今天早晨! 他打开冰箱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糟糕的气味。 一个711的茄子便当端端正正的放在冷藏层第二格里,就像一个气味炸弹一样侵蚀着他晨起低气压下最后一点理智。 虽然怀疑大亲友有点不太厚道,但是能如此准确的扎心的,堂本光一觉得长濑实在是很可疑。 没想到长濑无辜的很,解释两句之后就开始质疑他。 “我说,你该不会惹上变态了吧?” 变态? 堂本光一觉得自己又不是什么艺能人所以应该不会遇到这种事情——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反倒是更担心电视上的那位。但是他总算还是对自己的脸有点清晰认知,因此也没有完全否决这种可能性。 如果是的话,这个变态还真是有够欠揍了。 03. 堂本光一确定对方是个变态。 不仅是变态,还是审美很迷还很大胆的变态。 他不过是去八王子短途出差了两天,回来连茶几都被换掉了。原本灰色的方形钢架茶几被换成了原木色的圆形矮几,小小的摆在客厅中间,和他黑色的沙发配起来简直是钢筋上长出了一截树杈。 堂本光一进门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被眼前的迷之搭配震惊了。 有一个人,在你出门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开门进了你家,还把茶几换掉了。 不知道是该害怕还是该恶心。 打开冰箱多了两盒抹茶点心,游戏里多出几条垃圾记录,这些都无所谓了,但是衣柜里甚至出现了一件花里胡哨的超大T恤。 等等,这件? 堂本光一打开录播,翻了两页点开一个视频。 番组里三角嘴的中年男人就穿着一模一样的T恤,和旁边的老头子说着点什么趣闻,惹得身后的偶像团体们哈哈大笑,女主持有点为难的表示到上场的时间了。 ???????? 什么剧情? 如果不是故意恶心他的话,那这个入侵者搞不好还是个同好。 同好也是要报警的。 04. 客厅每天都在变化。 今天多了这个小装饰,明天地毯的颜色被人换掉了,浴室多了一个绿色的浴花,牙膏桶里多了一只盐味的牙膏,早上刷牙的时候不小心挤错了,咸得他直吐苦水。 虽然报警了,但是警察查了几天之后毫无收获,渐渐地都有种要把这房间当成灵异事件的念头,估摸着是要变成悬案了。 长相可爱的小女警偷偷劝他还是赶紧搬走的好。 堂本光一当然也知道还是赶紧搬走的好。 但是衣柜里偶尔多出的衣服悄悄地动摇了他。 非常眼熟了。 甚至有的时候虽然他没见过,只要看看过两天的番组就能在那个人的身上找到,与其说是刻意或者巧合,不如说他有点不切实际的联想。在这个联想之下,他甚至渐渐感觉室内的温度有些上升。 说起来最近那位男艺人感觉状态比较一般,总是看起来很劳累的样子,如果不是警察向他保证没有什么异常,他真是要以为自己是被安排进类似人间观察的恶作剧番组里去了。 05. 堂本刚的官网上突然宣布他要休息一段时间。 长濑大呼小叫的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去登陆官网。 其实他早就收到了会员mail,但是开会途中容不得走神,眼睛扫过心里觉得有些不妙也只能容后再谈,没想到长濑这家伙一个电话打过来,他也就顺势出了门仔仔细细的听了话筒对面的人深情朗诵了一遍通知。 堂本刚,就是那个他还蛮爱看的艺人,很巧是个同姓氏。那位主业是个唱歌的,不过堂本光一还是更喜欢看他的访谈番组,还给他的节目都设置了自动录制,无聊的时候点开看一看。 虽然一直也不咸不淡的吧,甚至堂本刚的控他也只去过一次,还是朋友请他去的。但是突然听到对方要休息一段时间的消息,堂本光一还是忘了自己是开着小法出门的震惊着连喝三杯。 同桌的公司后辈看他喝的比往日急,有点紧张自己的职业生涯。 其实在现实生活中原本是可能永远都没有的人,堂本光一也不搞年轻女孩子们追星的那一套,但是最近身边奇怪的东西一件接一件的出现,不知不觉的他居然有种和对方关系很亲密的错觉。 就像是作息相反的同居人。 沙发上多了奇怪的玩偶,原本光溜溜的墙上挂上了看不懂的画作,赛车杂志里偶尔也会翻出一本漫画,衣柜的角落放置里乱七八糟花纹的T恤已经占掉了一个格子。 缓慢的变化累计起来,等到察觉的时候已经是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堂本光一,27岁,莫名其妙的接受了新的生活环境。 还有点不该有的好感。 06. 周六的音番,是堂本刚在不定期休息之前最后一次出演地上波放送的音乐节目。 虽说不是生放送应该是之前录的,堂本光一在电脑前犹豫了半天还是关掉了文档打道回府坐到了电视机前。 茶几上摆着一个鹿造型的马克杯。里面的液体居然还冒着热气。 堂本光一站在茶几前踟蹰了一下,还是坐到了沙发里打开电视。回来的路上耽误点时间,聊天的部分已经过去,堂本刚已经站在舞台上了。 他看起来脸色说不上太好,表情倒是很自在的。 电视里传出来他的声音。 身边也渐渐传出来他的声音。 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六月中旬的天气还没到最炎热的时候,空调也开的足,按理说不会有这样绮丽的温暖感出现在生理和心理上。 但是堂本光一那只伸错了方向伸到鹿型被子上的手却感受到了这种异样。 先是温暖的体表温度,然后是指尖弹玩吉他长出的茧,软的掌心,沙发上传来的另一边的压力,微妙的鼻息,熟悉又是第一次真正接触的眼神。 三角嘴的男人坐在他的旁边惊愕的望向他,小鹿眼睛瞪得大大的,比电视上高清画面里的还要具有冲击力的多。 没有画面的修饰,这位中年的皮肤也不见得多好,近距离看还有点岁月的痕迹。 电视上的堂本刚还在唱歌,身边的堂本刚确却也是真切到无法否认的。 多出的和少掉的,被撕裂的世界拼合,堂本光一想起某日午后他翻开的某本物理书。他对猜想有兴趣,但对尚未证明的理论一直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即使真的发生在身边的时候也没有敢抱着什么想法。 直到此刻他们坐在共同的客厅里。